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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昵称: 刘功业
    姓名: 刘功业
    性别:
    生日: 2005-10-1
    星座:
    学历:
    院校:
    行业:
    头衔:
    位置: 中国-天津-河西区
    家乡: 中国-山东-淄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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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个人简介:
    刘功业,生于山东淄博。属猴。中国作家协会会员。国家一级作家。现居天津从事文学创作。通信:300040 天津市新华路237号天津市作家协会文学院。邮箱: lgye333@yahoo.com.cn
    座右铭:
    写诗为文,追求自然意蕴。喜游历山川,以漂泊是福,崇尚平凡,向往自然,信无欲则刚。渴望缘由天成,灵息相通,没有心理断层的生存空间。天然之水加曲,可酿成美酒。平淡词语入情,则有诗焉。人生不可能尽得完美,遂有梦不绝。语言抱残守缺,于是成就诗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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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诗刊》2008年11月上半月刊《情感的描述》(外一首)刘功业

    分类:刘功业抒情诗选

     

     《情感的描述》(外一首)

            刘功业

     不能用一件沉甸甸的行李描述情感

    无论多么沸腾,水都无法与血互换

    不知道有多少岁月属于昨天

    不知道有多少歌声将会流传

     

    不能用一条寂寞的旅途为爱代言

    流浪是心灵自愿的放逐

    孤独的马,行走天下的快乐里

    太多的柔情和惆怅,难以入眠

     

    我用一生读你那封无字的信函

    没有什么文字,能把灵肉的欢愉欺骗

    一扇关紧的门,一扇打开的窗

    没有什么词语,能和那个词语一样震撼

     

    或者是狂卷的风,或者是淅沥的雨

    竟然不是冰雪,在这个最冷的冬天出现

    残缺的,就不是圆满,任凭泪中有笑

    装下整个天空的,恰是月牙清浅的一湾

           2007223午夜

     

     《躲在文字里面》

     

     躲在文字里面,就像躲进那些悲欢

    任凭率性的语言飘飘洒洒如纷飞的大雪

    你坐成一个雪人,在冰冷中享受温暖

     

    躲在文字里面,躲开那些真实的击打

    任凭一个个虚拟的故事兀自推演

    率性大笑或者畅饮,真的哭泣或者叫喊

     

    选择一个细节或者片断

    制造一个悲剧或者喜剧

    编织一个事件或者空间

     

    像用帐篷在荒原陌野支起一个营地

    像用砖石茅草唱一曲不被秋风所破歌

    像在山间溪畔找到一片世外桃源

     

    用血用泪用岁月的混凝土筑一个巢穴

    可以孵化成蛹,不要羽化成蝶

    那一个文字的躯壳,就是永远的家园

            2007313

     

    我的30年:十月之门

    分类:刘功业生活散文

    十月之门:山东大学中文78级30年聚会

                                                                   刘功业

     

    踏进岁月,就是进入了一条时间的河流。人的生命,就在岁月之河里自主而又兴奋地行走。

    踏进十月,就如同一把把抚摸着胴体的金秋。绿苍苍,秋风落叶。少了躁动的振奋和激情中,一枚枚都是镶金裹银的厚重与沉静。

    还是那座济南城,东郊已在城市中。空旷里,生长了多少日日的坚实,丰盈了几多发展的内容。渴望挽留的永恒,总是急急匆匆,行走在变化之中。上午,枝叶的缝隙间透露着的阳光,仍然感觉有些燥热。不是天气,更像这会儿按捺不住的情怀。还是那条山大路,更多的熙攘里,找不到当年的清幽。还是那条林荫道,丢失了与爱情失之交臂的青春落寞与惆怅。

    多少次地回想,山大老校园里曲曲弯弯的小溪流,老校门口曾经堆满了风尘的老教堂,已经不知道该怎样走进那里。多少次的忆念,山大新校园里那座古色而不古香的文史楼,就像楼旁那片浓荫蔽日的桐树林,不知道过去了三十年该怎样走出那里。总在寻找着一个地方,能在世俗功利中让漂泊的灵魂有所依系,能在纷乱噪杂中让心灵得到恬淡宁静的享受。

    今天,就站在十月的门口,就站在新山大的门口。心境如海,一片平和里是无声的涌动。我和同学崔广生、二舅王家良,一张张地照着像。背对的是新校园,面对的是老风景。这次聚会,二舅兴致特别高,提前好几天就约我一路同行,来参加这30年的入学聚会纪念。

    多少次梦里逝川,多少次依稀笑颜。走进校门的刹那,是三十年的光阴错乱。忽然就想起杜甫《闻官军收河南河北》中的诗句,“却看妻子愁何在,漫卷诗书喜欲狂。白日放歌须纵酒,青春作伴好还乡。即从巴峡穿巫峡,便下襄阳向洛阳。”这些伴随着改革开放的茕茕雷声梦幻奇迹般地走进大学校门,梦幻奇迹般地改变了人生命运的人们,老三届,新三届,汇聚一堂。成为一个独特时代的新词语。在下乡插队当了6年多的石匠、木匠和农民后,我和大我11岁的二舅同堂读书,不以甥舅相称,却有共同志向。秘密里,藏着的是一份互相的鼓励与默契。

    把被“四人帮”浪费的时间夺回来,为建设四个现代化努力学习。这是当年一句很响亮的口号,也是心灵的自觉回声。一个被偶然触发的新时代,就这样启动了改革与发展的必然先声。让我们这些与祖国一起吃苦受难很可能埋没于底层的芸芸众生,忽然成为了新祖国的希望,全社会的宠儿。我在《齐鲁晚报》上曾经发表过《我和二舅是同学》的文章,回忆过那段难忘的生活。那种从地狱到天堂的感觉,一下子刻骨铭心。班里最大的同学冯传家38岁。最小的同学曹志耘,只有16岁。一半的同学是处男,一半的同学是家长。来自鲁西南的薛文田,已经是6个孩子的父亲。济济一堂,莘莘学子,百位同学,唯八朵金花。勤奋与激情里,难抑男僧们的虎视眈眈。

    三十年,是一把柔软而坚韧的刀子,一刀一刀,切割着无血有痛的人生,回头一看,恰恰是人生年华里最辉煌、最有兴味的一段。少年不识愁滋味的一段忘在了开头。白首搔更短,浑欲不胜簪的一段无奈了结尾,或者开启了第二个春天。就像懵懂时代里那些粗心大意的命题作文,有时是被动的丢失,有时是主动的放弃。仅仅有的真情诉说,只教书本对寒窗,苦有相思两苍茫。

    一条大红的欢迎标语,和留在山大已经当了副校长的陈炎的笑容一起叠加在老文史楼前。早到的同学,刚来的同学,一双双手握在一起,仿佛要一下子握住那些分别的时光。老寻,海滨,都是名副其实的老大哥,昨晚和早来的同学相聚匆匆,已经回京。我没有见到。从四川赶来的赵沪民,却紧紧拉住我的手,让我猜猜他是谁。赵树凯,成了红墙里研究农村农民基层组织建设的专家,和当了农委副主任的张世纬有了许多共同的话题。刘守华、单纪文还是那么青春风采。王晓少了些头发,扈晓阳多了些清醒。瘦小的秋立有了肚腩,张伯忍一头白发,来自福州的赵永敬热烈里仍然有几丝顽皮。最早离开天津的赵恩强成了人事局长。现在远在西藏抗震救灾一线的翟向东发来了问候。陈中华还是那样对文学心怀执着,坚韧的人生里,热血激扬。庄卫平、孙芙蓉、时国珍,执手相看,美丽依旧藏眉间,青丝常被银丝遮。

    老楼还是旧模样,坐在曾经宽大的教室里,在世间周游了一圈,这里的空间却感觉小了许多。上一周,讲授现当代诗歌的吴开晋老师从北京给我打来电话,说刚搬到北京儿子那里,不能来参加聚会了。曾繁仁老师,还有一些老师,也多年事已高,或者这样那样的原因,不能前来参加,有些遗憾。高亨、董志安先生的先秦两汉文学、萧涤飞、牟世金先生的唐宋文学,著有《中国诗史》的陆侃如和冯沅君夫妇,袁世硕、马瑞芳先生的明清文学。高兰、吴开晋的现当代诗歌,牛云清的当代文学,郭同文、侯敏治的写作课。殷孟伦、钱曾怡先生的音韵学。名教授们巨星闪烁,各具风采,学问坚实,云集在文史一线,授课解惑,让知识的阳光从此照耀我们终生。

    二楼原来上课的教室,现在是现代化的外语语音教室。冯纬同学的弟子学生们,帮助筹备了这次声像并茂的纪念活动。现在站在原来的讲台上,曾经给我们讲授美学概论的于维章老师,仍然是他所至为遗憾的清瘦身材,不符合盛唐的丰腴之美。仍然是他的风趣生动、滔滔流泻的智慧哲思,让枯燥的学问从文化历史中灵动地站立起来。曾经给我们讲授民间文学的王老师,以现场涌流的诗句表达着老人不老的激情。曾经是最年轻的辅导员的张存金老师,分别后当过副市长,现在也是大学校长了。他站起来讲了一段话。过一会又上台讲了一段话。翻来覆去所要表达的,都是那种依依难舍的惜别,师生如兄弟的亲情。

    还能忘记那些岁月的点点滴滴吗?还能再写一遍高考作文吗?同样的题目,不可能有同样的答案。

    三十年是一段不短的人生历程。也是一张早已发黄的老信笺。没有多少人还记得这样一群人了,除了这些自信轻狂的老头、老婆自己。想当年,牺牲了青春,牺牲了爱情,早上咸菜窝头,中午馒头菜汤,晚上还是窝头咸菜,省下钱来买书读的拼命劲头,今天的80后、90后的青年大学生已经不会理解了。一套范文澜的六卷本《中国通史》,每一本分别标价,第一卷最便宜,0.9元,第二卷最贵,1.95元。6本书加起来,要8.45元,我硬是用了一个学期,才从菜金饭费里积攒下这笔巨款。一套英国浪漫派诗人拜伦的长诗《唐璜》,标价3.05元。人民文学出版社1979年新出的上下卷《三国演义》,要2.30元。一套上海古籍出版社的铸雪斋抄本的《聊斋志异》,要2块钱。一套中华书局1978年出版的谭介甫著的《屈赋新编》上下卷,要1.95元。这些在现在看来,丢了都不心疼的毛毛雨小钱,当时对我来说,几乎都是天文数字。紧挨着文史楼西山墙的小书店,是我多少次走进的地方。听那位后来当了图书馆长的老师谈天说地,和书架上那些天天会有的新书老友犯单相思。

     文史楼前的板报栏上,是来自国内国际上的学术名家在新杏坛的讲课风采。一下子想起当年的云帆诗社,我和杨争光、韩东、王川平等同学筹办的1981年的国庆纪念专刊,那一首首真情的诗歌,就在这同样的地方张贴,有春风一样的热烈兴奋,也惹来了莫名其妙的秋冬寒霜。还记得那场风波,不记得那些是非。左左右右,苦笑人生,如今早已心境平和。

        静静的桐林,还是那样寂静。“静静的桐林,依然一片浓重的绿荫。/霞光透过枝叶,伸出无数双手臂,/刚劲的枝条,抽打着岁月的车轮/背负沉重的四季,我们艰难地行进 /请捕捞吧,捕捞无数闪光的青春……。”这是我当年写在这里的一首诗歌。写的是那时真实的心境,现在读来,已经相当幼稚,当年,却常常为能从学校的广播喇叭里传来播音员的朗诵,而满足一下我那小小的虚荣心。

       今天,同学们不约而同,都聚集到这片桐林里一起合影。来了的同学很多。没有来的同学,也很多。心里都在期盼着,4年后,下一次的毕业30周年的聚会,没来的同学更少,能来的同学更多。今后的岁月里,能有更多的,更经常的相聚。

    三十功名尘与土,同学情意重如山。这句话,从同学们为病重托孤的李克斌同学不约而同,踊跃捐款的场面,让我和张世纬、罗琳、时国珍等积极倡议的同学都唏嘘不已,感受深深。

    远处,高矗于树梢云天里的一座高达27层的新的文史大楼,已经封顶。这座十月之门,在三十年之后,却如同刚刚打开。

                              2008104

     

    散文:白楼老街的夜晚与诗

    分类:文艺与诗学随笔

    白楼老街的夜晚与诗

     

     

     

     

     

    小白楼,历来是天津一处繁华的所在。这里的白天和夜晚,都交织着天津租界文化的历史遗存,也闪耀着现代都市商业地产的梦想与辉煌。无论你是从西面的五大道,还是从东面的海河边走过来,以音乐厅和起士林西餐厅为中心的小白楼,都像一座可以融汇记忆之水的湖泊,一座可以系泊感情之船的港湾。

    成路美丽的妻子是延安大学的老师,也是位著名的陕北民歌手。因为明天还有演出,所以早早回饭店休息了。

    夜已深深。我和成路、燕冰、鬼狼、空间等几位诗人朋友仍然对这津城的夜色意犹未尽。大街小巷,都似乎有着无穷的韵味,迷蒙着诗歌与酒的芳香。

    五大道的建筑群落,是各自独立的个体,也是一个时代的风景。有沦为殖民的痛苦,也有财富招摇的满足。有大鼻子洋人难以被风雨剥蚀的生活细节,也有现在作为历史风貌建筑,文化博览的点点滴滴。庭院深深,甬道长长。曾经在这里生活的,是些堪称顶尖、曾经顶尖的人物。现在在这里生活的,依然很少有一般的百姓。只是这些马路,浓荫里透着宁静和坦荡,可以自由地行走。但是,那许多的洋楼和院落,就像粤唯鲜大酒楼上上下下,里里外外摆满了太多的真文物、假古董一样,仍然藏着世事太多的神秘,太多的不解。用诗人激情的眼光,善良的心境,显然难以从容洞察,从容解读。

    来自陕北黄土高原上的诗人成路,现在是延安文学的副主编。他没有很高大的身材,却有很高大的心力。他抚摸着那些石雕神像,对收藏者有敬佩,但是也会表达出自己不同的看法。楼上楼下,先细后粗地都看过,他一再用那不是很浓重的陕西话说,“欢迎你们去俄那里去耍,俄一定要送你件陶器瓦片什么的,随便哪一件,恐怕都是汉唐的宝贝呢!”是啊,浩浩黄土,茫茫云烟。那片高原上,每年都有祭奠黄帝的隆重大礼。秦皇、汉武,咸阳,临潼,乾陵,灞桥,真的是随便捡起块土坷垃,都说不定下面就是埋藏着文物的地方。

    以诗识人,以诗论世。面对一个同样的世界,诗人显然与世人有不同的表述方式,不同的心灵语言。这是诗人与世界相识相知的一种机缘。自在行走在都市里的成路,却很难把自己,把那片黄土高坡与这座城市交融在一起。至少,是在他的这本诗集里。

    成路的诗,是燃烧在火焰以外的雪。是一条流淌着生命本色的河。这位在中越前线的猫耳洞里开始写诗的战士,是把生命与战火一起歌咏的。“一群好强的男人后面,跟随着零散的女人/拄着枪扶着炮/疯狂地生长……生长。”

    透过洞口的硝烟,他看到了站在荒塬上的家门口,呼唤着自己的白发亲娘。那眼睛里的浑浊,遮盖不住“白发上扬起的太阳”。——《娘》。“端起枪/准星从地平线收进一个女人,连同身后水淋淋的太阳”。在残酷的战争中,他的诗歌,张扬着母爱的温馨,感知着给孩子喂奶的女人,他用他的歌声更多地唱着和平。“土地生长着士兵/天空生长着太阳”(《没有埋葬的士兵》),成路的诗歌,有从于无声处见出希望的功力。不仅是真诚的流注,更是爱的喷涌。“我坚持用我的喉/在枪声中教会每粒土唱歌”。即使是枪,这保家卫国、杀灭敌寇强盗的武器,“插进战壕”,也能“结满椰子”,让“情人的目光在树底……开放出美丽的花朵”。(《战争之旅》)。

    成路,有着一双可以杀死时间的眼睛。像他在诗中所写的可以“叼来一座山”的鹰。在他的身上,已经看不出多少军人的威猛,更多的倒是不事张扬的儒雅与平和。读成路的诗,也不能离开那片深厚千万年的黄土高原的底蕴与背景。否则,就无法读出那些诗中平淡、跳荡的词语背后隐藏着的神韵与激情,智慧与灵动。

    老街。小巷。边走边聊的路上,秋风有些沁凉。地铁站出口的玻璃房子,音乐厅圆圆的穹顶,都在灯光夜色里放射着迷蒙。在与起士林和音乐厅三足鼎立的地方,站立着曾经的新华书店。现在的狗不理快餐店和一家叫做白楼老街的咖啡馆,茶餐厅。正是在夜路上游荡得有些疲累的时候。在城市充满功利的繁华与喧嚣里,读书,喝茶,谈诗,倒是一个不错的去处。

    进到里面,靠墙是时尚琳琅的书架,许多的书刊,当然不全是文学。柜台里在电脑前忙碌着的女孩,很清纯的样子。也像这座店,有一种独特的清静。

    坐着。聊着。一盏清茶,一杯咖啡。天南地北。海阔天空。更多的是诗。

    想起了当年80年代活跃天津的海风青年文学沙龙与进步道上的黑猫酒吧,想起了那些20年前为了文学而亢奋不已的青春岁月。诗歌,是可以使心灵永远保持青春的最好滋养。心中忽然就有了一种想法,每个月能有这么一天,一个周末,或者一个夜晚,就到这里来喝茶,听琴,谈诗论艺,朗诵,唱歌。无所拘束。或者就是来这里静静地坐一坐,看看天津的,或者外地的,还有这样一些为了诗歌,为了文学,为了艺术而甘愿奉献才智和激情的人们。不全是疯子,也不全是傻子。忘却了年龄,忽略了职业,甘愿为了心中那精神的上帝而做些什么,说些什么。这是最重要的。也许,这个叫白楼老街的地方,能让早已坚硬的心脏享受到艺术的柔软。也许,这些被诗歌陶醉的夜晚,能让你的人生多了点值得记忆的东西。也许,这里只是一个你因为诗歌,因为不会丢失的青春而结识了朋友,找到了爱情的纪念地。

    白楼老街,是一个充满诗意的象征。白楼老街,是一个能够包容的空间。是实在,也可以是虚拟。只要有一份真诚,就足矣,足矣。

    一说出来,成路和燕冰等一干人马都说是个不错的动议,大家竟是一致的赞同。哪天哪天,就定了下来,然后就各自去筹备了。

    等走出白楼老街,站在夜风里,忽然就冷静了许多。走的还是那条老街,却已不是那同样的一条老街了。就像双脚总也无法同时踏进同一条河流。这是一个悖论。时过境迁,物是人非事事休。即使还有这种情怀,但是机缘何在?真的能聚起来吗?在现在的环境与世相里,早就找不到二十年前的词语了。

                                                                              20081016

     

    散文:《秋雨天街》刘功业

    分类:牧云斋随笔

    《秋雨天街》刘功业

     

    题记:这是一年前写的文章。写完了,就扔在了一边。最近忽然翻出来,却已是物是人非。又是秋雨,还是天街。街市、股市、房市,却是完全不同的面貌和感受了。

     

    一条天上的街道。一场霏霏的细雨。想象与现实,在我的行走中相互交替。

    秋日里,湿不沾衣。可以张伞,也可以漫步。看不到雨丝儿落下或者飞起,只是看到还没有黄透红透的街树,比昨日里清亮了许多,那些叶片,也明丽了许多。

    天后宫门前的戏台上,周末的戏迷票友的演唱,照样琴韵悠扬,声调高亢。有些清冷的天气里。天津的古文化街独添了一种闲适的韵致。让在这样的天气里逛街的人们,平抑了许多焦渴的欲望。随意走来逛逛,这是我的习惯。赏些字画石趣,看些街景人景,茶楼里坐坐,听听那些曲艺评弹,然后沿着海河边,一路任性。颇有些放下了文字笔墨的轻松,也仿佛又有了种静思默想的契机。

    据说有600年历史的鼓楼,是新的,重建起来,还没有几年的时间。但是鼓楼周围的那些楼房,那些小区,更新。好似拔地的杨柳,在一夜的春雨里长出来,和那些财富的欲望、快乐生活的欲望一样,和那些天天飞升的房价一样,当然也超过了那些杨柳的高度。一直到了难以企及也难以快乐的地步。

        放眼看去,这些小区或者楼名,像那海河上日渐增多的鸥鸟,翅羽洁白,玉睛红唇,以一种新鲜的姿态忽然出现,来不及想,来不及看,在懵懵懂懂中就闯进了这座面向大海,心向世界,充满了浮躁和狂热,也渴望着奔腾与飞翔的都市。

    发展的欲望和财富的梦想,交织着。人们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充满了焦渴。街上,人们的步履浮躁着。售楼处前,人们慌乱地争抢着。似乎忘记了这是需要倾尽家财巨资的重大投资,而是如同当年抢白菜、买大葱,买那些外贸转内销的时装一样,只一个抢字。连那些解困房,安居房,也是一开盘,没有半天就抢光。

    狂热里,即使霏霏细雨,也难以使人清醒。我似乎能看到人们脑袋上被这秋雨浇着,反而如热锅上泼进了一瓢冷水,竟蒸腾起更多的热气来。一条天街,凉意袭身,却是一心的燥热。反了季节。也反了判断。就像本来已经高耸入云的股市指数,风险不止是刀口舔血了,却还在盼着高些,再高些,赚得多些,再多些。既然已经是“黄河之水天上来”,肯定要“奔流到海不复回”。可是这时候说,有谁信?此时,报纸上,广播里,依然一派歌舞升平的喜庆。而多次支撑不住的突然跳水,其实已经透露了那些张开血盆大口的超级大鳄,早已喜获丰收,收刀入库,乐得美酒佳肴了。惟有广大百姓,都是“套中人”。自我麻醉。我一句“飞流直下三千尺,股指要看3000点”,竟惹来多少人的白眼,老婆、同事在内的多少白眼和骂声!用山东话讲,这不是苕瓜打驴,要折一半吗?怎么可能?决不可能!

    我自己掌嘴。把话关在嘴里,留在心里。秋雨里,冷风中,在街上闲逛逛,看些人情物事。在田里瞎走走,倒是真的舒心。

    王小丫主持的周末电视节目,正开开心心地继续忽悠着,以许多稀奇古怪的题目考评着那些年轻人的智力,考评着那些年轻人背后的亲友团们充满欲望,忽涨忽落的心力。

    家庭梦想,自然需要财力的支撑。经济腾飞的国家,也为人们不断提升着家庭梦想。记得原来我们结婚那时候,能够从单位里分到一间拆小、伙单,就是不错的命运,可是,现在的年轻人,谁知道那是什么生活?一位朋友的孩子找了对象,说是新给买一套独单元结婚,还惹得准儿媳差点绝然而去呢!哪一家,不是在比着买更好的,更大的新房子。那天我从山东回来的火车上,一位去北京看儿子的青岛女人就说,我给儿子50万,让他买房子,他女朋友家给装修和买电器,年底就结婚了。50万,多轻松的数字?我上大学那会儿,一个月只是五块钱的菜金,如今谁信?物价飞涨,当然有它欲望飞涨的根基吧。

    那至少两年后才会建好的小区,现在已经聚集了不止多少连夜排队买房号楼花的人们。城上城的名字,让我想到的也是人上人的欲望。价格是钱上钱的。本来属于概念的绿色生态,本来属于小众的花园豪宅,如今是越来越普及,越来越大众了。社会在进步,经济在发展,也成为人们享受更好生活的必然理由。

    家庭梦想,财富欲望,也在考验着广告商人的水平。曾经,一个好的点子,可以卖个好价钱。现在是一个好口号,就能卖出好多钱。新概念、新词语层出不穷。空中庭院,乐活社区,绿色园林,水景公寓,乡村别墅,地铁上盖,城铁沿线……只要能把房子建起来,卖出去,就是成功者。忽悠一词,成了极具动感的词语,充满时代特色。只要你能把虚拟的构想忽悠到开发商的大班台上,基本就拿下了。广告商人忽悠着投资商,投资商忽悠着银行,银行忽悠着开发商,开发商忽悠着建筑队的小老板,小老板忽悠着农民工,农民工忽悠谁呢?只好忽悠自己吧,盼着过年回家能挣到一笔大钱。忽悠着城里人贼傻,那么贵的房子还抢着买!看来还是城里人的钱,贼多!

       不过,说回来,似乎贵也有贵的理由。就像股市里的票票,看不见,摸不着,就是有人往里扔钱。扔的人越多,涨得越快,越高。城市,也是投资,地铁、公交,四通八达,新线路以新速度,追着一座座新区楼盘跑。到城外居住,可以享受田园蓝天,安适恬静,退休了的老者,颐养天年,享受人生的第二个春天。年轻的,同样的资金,可以享受更大的居住空间。无论是回归老城,还是向往田园,开发商都可以为你编织出很美妙的梦境。即使在嘈杂喧闹的车站周边,码头附近,大桥下面,过去说起来不宜居住的地方,也能吼出很有诱惑力的商业概念。

    下午溜达回来,看到城中之城的售楼处,排队购房的人们更多了。椅子、板凳、钢丝床,密密匝匝、围着已经转了几圈。这是那些在春天里就交了两万元的诚意金,买到了抽签权的人们。我的一位朋友,也是那个春雨里就带着儿女来办了购卡手续的。可是,今天秋雨时节终于开盘了,售楼处门前匆匆贴出的一纸广告,却让拥挤的人群腾起骂声一片。开发商并没有拿出全部的房子销售,而是玩了一个把戏,按照楼层编号,隔三卖三,留出了一半的房子说是下次开盘。有人说,“这明摆着是捂盘!捂盘就是为了卖高价!”是啊,有更高的价为什么不等等呢?能等到更高的价格,肯定就意味着更为丰厚的利润。也是我的一位朋友,就当了一个没有撑到最后的失败者。当他终于无法阻止资金链的断裂,被银行把它开发的那片京东别墅区清盘过后的3个月不到,房地产市场就突然启动,一飞冲天了。他死在了太阳就要升起的最黑暗里。一头夜露,死了都没有想明白。

    骂归骂,说归说,这样的把戏照玩不误。糊涂不糊涂,清醒不清醒,局内人,局外人,恐都难真的明白。风一样追逐着一座座新楼盘的人们也照样乐此不疲。

    曾经,是赶紧盖,赶紧卖。现在是,慢慢盖,不愁卖。晚卖几天,反而卖个更高价。晚买几天,兴许多花十几万。但是,这个击鼓传花的游戏,不会没有终点吧?

    街南面的一个小区,两栋同时封顶的楼盘,7月的时候,第一栋开盘,卖到了8500元,现在开盘的第二栋,则是12000元。售小姐说,你不下单,等到一年后正式交房,肯定还要翻一番。

    开发商的销售策略,无疑是成功的,助长这种欲望的,是日益火爆,火爆得让人看不懂的市场,是这些即使是秋雨,即使冬雪,也难以清醒下来的购房者。

    大街上,一个被烧得五脊六兽的秋天。一个冷雨似乎都不能阻止的暖冬,就要到来。当这个被欲望颠倒了的季节真的到来,我们还能这样清醒,这样冷静而悠然地行走在天街之上吗?

    天街,是天上的街市,是需要仰望的。

    钱疯了。人疯了。世界也疯了。

    想一想,该是冷些的天气了。即使还如此的热潮涌动,而冷,是必然的。

                          2007117

     

     

    散文:时光的风从桥上吹过 《人民日报》

    分类:生活在天津

    时光的风从桥上吹过

     

                                   刘功业 《 人民日报 》( 2008年10月20日   16 版)

     

     

      这是条连接着上游无数条山野溪流的河,是通向广阔的渤海湾、奔腾的大海洋的河。微风里,心湖澎湃,或以桥展翼,低翔于水,或以舟作鸟,感受着时光之河,感受着时光之手,感受着时光之风。

      想起带着青春走进这座城市的日子,已是一张张褪色的老照片。那些人事风情,那些山水清音。走在这座早已被岁月之河淘洗得面目全非的城市,抚摸着也早已面目全非的自己,唯有这座城市,一代代传承,越发显出了她生生不息、飞花流彩的魅力。

      时光的风,吹出一道道城市斑驳的光影。时光的风声里,我抚摸着这座城市的胴体,那么真实可触,又总是罩着玄幻。让人有追赶不上的匆促,又有日日新天的振奋。大楼的纵深交错里,是道与路的迷途,使初来乍到的人们对这座曾是九国租界的城市迷惑不已。

      时光之风,吹响的是一支长笛。抑扬顿挫里,常常就疑惑,还是那个地名,却早已不是旧时风景。老城厢里寻踪。天后宫前听戏。滨江道,估衣街,大胡同,古玩城。天津有无数条这样的金街老街,让人随意感受着繁华喧嚣。望海楼前,金刚桥头,翔宇广场,银河广场,世纪广场,天津有无数这样宽阔的所在,无处不在接纳着风起云涌。一帧帧城市的慢镜头,不仅随处展现着一座六百年城市的古老,更有现代化国际大都市的一条条不愿甘居人后的斑斓的色带与光影。

      时光之钟,炫目地晃着。街对面的高楼,竹林一样,蓬勃地生长,根往地下深扎,楼往天上拔节。云里雾里,越发的高耸。又不断生发着这座城市的风景与美丽。在那些大厦明暗高低的缝隙错落里,在一颗颗柔弱而坚韧的心灵中。法桐浓密的枝叶间,小教堂黑灰的塔尖,依旧雾一样迷蒙。落地重建的音乐厅,气度优雅,金碧辉煌的圆顶,震荡着小白楼,震荡着CBD,震荡着这座大都市的中心。音质明亮、音域宽广的旋律,依次拨响着那些时光的建筑,文化的风情。

      望着晨光夕照里金光璀璨的大光明桥。桥头,高擎着日月星辰的四座天神铜雕,与云天竞争风流。日、月、星、辰,大光明!一道时光的命题。真正的天神,造化之神,其实是天津的人民,中国的人民。把这三十年的光阴,幻化成这溢光流彩的创造之河,理想之桥。

      时光的风,从桥上吹过,从我的心中吹过。河的尽头,是海的怀抱。从偶然落脚,到生活于斯,扎根于斯。我一次次沿河而走,向海而行,深爱于此,陶醉于中。和这个城市的人们一样,在生活的海洋里痴迷而执着,用一双双手,共同弹奏着,用心歌吟着。战胜着悲苦,弹奏着欢歌。由贫穷落后,走向富裕康盛。天津港,泰达城,滨海新区,一个又一个意义非凡的词语,一浪高过一浪的改革洪流,让这首叫做天津的宏伟乐章,越发有了震撼世界的回音。

    三十年诗歌:时代心灵的回音壁

    分类:文艺与诗学随笔

                              刘功业

      

            中国改革开放的三十年,也是诗歌发展的三十年。

    诗歌,是时代心灵的回音壁。诗人这种最为敏感、多情而又脆弱的动物,就像最先感知春天的小草,软弱中总是昂扬着最顽强的生命精神。面对野火烧不尽的现实困境,最先伸出情感的触角。爱恨情仇,都是与时共生,与时共进的。从诗人的作品,可以超前感知时代的进步与走向,超后追溯和还原历史的本真与善恶。

    中国三十年的改革开放走到今天,曲曲折折,成就有目共睹,让世界惊叹。最大的成就,体现在思想和经济两个方面。思想解放运动,打开了禁锢和枷锁,增强了社会的民主意识,民本精神。经济发展,大大提高了人民的生活水准和社会富裕程度,文明程度。中国,已经理所当然的从一个世界大国,成为世界上的经济强国。

    诗人,是最为敏感的感情动物。中国的诗人们,也在跌跌撞撞,蹒跚中成长。以最为敏感的心灵,最为快捷的方式,表达着对新思想的呼唤,对新时代的畅想,对新生活的欢呼与赞美。他们以自己发自心灵的真情,成为民族脊梁和时代精神的代言者。

    三十年来的诗歌发展,最突出的就是诗人和诗歌社团的广泛崛起。学生刊物和民刊的蓬勃出现。诗歌,是号角,是战歌,是站在改革开放潮头上的先行者。

    从四五天安门广场诗歌运动,韩翰的“我把头颅放在生命的天平上,让一切苟活者失去了重量”,到郭小川的秋歌三首,团泊洼的秋天。秋风是一把柔韧的梳子,梳理着静静的团泊洼。到北岛的《我不相信》卑鄙是卑鄙者的通行证,高尚是高尚者的墓志铭这样振聋发聩的反思与质问。新中国诗歌从闻捷优美的田园牧歌,爱情咏叹到贺敬之的革命浪漫主义,进入了更深刻的思想砥砺。

    改革开放之初,无论是传统文化还是外来思潮,都是一概的拿来主义,在极度封闭和思想一统的局面被打开后,全人类的文化成果都有一种饥不择食的拿来主义倾向。再后来,才是各种文化思潮的猛烈碰撞。这是思想百花盛开的节日,也是当代诗歌的华年盛世。在经历了文革,经历了上山下乡,经历了与天斗、与地斗更与人斗其乐无穷的狂热与空想之后,民心思变,诗情迸发,社会从对政治的空前狂热和对伟人的盲目崇拜中解放出来,呈现出一种对文化的空前狂热。

    国庆节期间,我们1978年入学的同学们搞了30年入学纪念活动。我们这一代人,是踏着改革开放的鼓点走进大学校门的。当年,北大的未名湖,武汉的珞珈山,我们山东大学的云帆,吉林大学的学生社团,学生刊物,都成为全国的旗帜。很有号召力和影响力。学生们出来的刊物自己背到大街上卖,一抢而空,说是大学生自己办的刊物,市民群众都很买帐。天津也有海风诗社,七月诗社等文学社团,都很活跃。

    一种全社会的文化崇拜。后来,历经运动,也历经坎坷。从《举起森林般的手制止》,最早的反腐败力作叶文福的将军三部曲,我们体验到了民主意识的觉醒。也体验到了诗歌面对消费文化的痛苦和无奈。

    诗歌,又慢慢地重归象牙之塔。疏远了大众情感,也疏远了百姓心灵。自弹自唱,乐得逍遥的诗歌,成为个人的独吟,语言的玩物。诗人,亵渎着诗歌,也亵渎着自己。许多评论家有识之士,惊呼着,让诗歌和诗人承担起历史责任,社会担当,可是,诗歌依然故我。在社会总体文化被经济指标所强奸的时候,没有人关心诗歌。几乎在许多年里,没有诗歌,能在官方的出版社里正大光明地出版。诗歌,是最早被以卖书号的形式自费出版的。这让因为懒惰和依附着吃惯了软饭的出版社,最先尝到了可以从生活穷困,精神富有的诗人身上再剥一层皮的快感。诗歌和诗人,背负沉重,却依然激情如火。以优秀的素质传承于世的诗歌,永远是时代的编年史,是改革来开放三十年间的历史见证者,是永远不会临阵脱逃的战士与歌者。

    诗歌,是最精萃的语言艺术。是需要以敬畏之心、以诚敬情怀与生命相伴相随,生命不息,激情难止的审美追求。我们把雷风与电火,把狂热与激情,把幸福与痛苦,一起铸就了诗人的肉体和灵魂,无论歌哭,皆出自心底的良善与爱美求真的本性。

    但是,许多时候,我们却宁愿亵渎了诗歌,亵渎了语言。这是一种无奈,还是一种实验?是一种逃避,还是一种放纵?是一种进取,还是一种退缩?

    从旗帜林立、口号漫天的浮泛到远离心灵、逼近肉体的快感炒作,从形式的肆意破坏到文本的自由泛滥,从泛细节到泛情感,对诗歌语言美感美智的疯狂羞辱和无情背叛, 我们都能看出诗人们宁愿自我放逐和沉沦,而不愿沉寂无声,不愿被遗忘的尴尬处境。哪怕是为了自我炒作,哪怕是为了从解构语言出发,解构自身尊严,不惜自我贬低,找骂找抽,也要取得一种广告效应,眼球效应。

    但是,真正的好诗,并没有远离生活,远离民生。每一次民生意识的大觉醒,都是一次诗歌的解放运动。以建设和谐社会为核心价值观的科学发展理念,也对诗歌产生了触动和震撼。南方罕见冰雪灾害和汶川大地震中,不同流派,不同艺术风格的诗人们,放弃争论,都不约而同地创作出了许多首感人至深的优秀作品,体现出了诗人们永远无法被世俗功利和金钱财富所泯灭的高蹈情怀。令人感动的诗歌,充满了激情,也关注着民生。既有语言上的精粹和纯熟的艺术之美,又匍匐于底层与世俗的生活里,发掘着诗歌思想与艺术的最美最真的精髓。

    个体的生命与情感体验,需要更多的注入时代元素和忧患意识。社会问题,经济运行,金融风暴,普众民生,都应该探索和体现诗歌的心灵关怀。诗人用心灵的书写,建造着时代的回音壁。好的诗歌,如同美德善行,永远值得我们为之仰慕和敬重。

                                                                       2008年10月10日            

    诗歌《一片盛满海水的土地》刘功业

    分类:刘功业抒情诗选

    《一片盛满海水的土地》

    刘功业

     

    说这片土地,必须从海开始

    写这片土地,必须从盐开始

    一片盛满海水的土地

    一首必须用海抒写的情诗

     

    土地是锅,土地是缸

    心灵是瓢,胸怀是池

    每一只可以想到的容器

    只是装下海这一样东西

     

    海,是漏网之鱼

    也是梦想之地

    这片蕴藏丰富的海

    也是土地的一部分

    鱼虾螃蟹 石油矿藏 

    青春爱情 发展故事 

    都是这片土地打出的粮食

     

    盐碱  是土地最忌讳的东西

    盐碱  是土地最珍贵的东西

    盐碱  是土地最慷慨的东西

    盐碱  是土地最丰富的东西

     

    一片盛满海水的土地

    一首用海抒写的史诗

    一旦被时间的闪电击中

    你就没有任何理由

    不用三十年的岁月阅读

              2008925

     

    又一轮牛市在暴跌中开始

    分类:财经话题

    5800点,市场亢奋中清仓!

    2800点,底部迟疑中建仓!

    1800点,世界恐慌中满仓!

    粮食。银行。证券。能源。医药。

    恐慌中,跌板买进。越垃圾股越涨得多。

    亢奋中,涨板买进。

    枪打出头鸟。买第一涨。卖第一跌。

    又一轮牛市从此起步。

    傻子可以买股。疯子可以赚钱。

    止跌企稳中保留一份谨慎。

    牛市来了,房市还远吗?

    双底中,莫迟疑,莫等闲。

    牛市第一浪的拐点,就是房市第一浪的起点。

    《十月》:《丝路驼铃》(15)丝路向远方

    分类:纪实与报告文学

    科学家风采: 

    《丝路驼铃——记中国工程院院士向仲怀》(15)

                                                刘功业

     

    《十月》杂志 2008年第 5  期 2008年9月10日出版

     

    15、丝路向远方